二、熊十力关于众生是否同源问题思想转变的原因从上文我们可以看出,熊十力的思想在众生是否同源问题上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礼乐之所以更为重要,是因为礼乐不仅承担着国家的制度设计,也关系到祭祀、教化等日常治理的具体操作。二程曾言《中庸》乃孔门传授心法,而在《中庸章句序》中,朱子则强调《中庸》的核心内容实际上是在阐述上古圣神继天立极的道统,而这一道统的核心则是以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为具体内容的道学。
必求性灵真奥,岂得不以佛经为指南耶?不过,上述关于儒佛优劣的讨论,又蕴含着关于儒佛分工的定位:儒家是政治治理的工具,而佛教则能够为人们探讨性灵真奥提供指导。由是,不同师承、学派的学者们对礼乐、祭祀等相关制度无法提供统一的理解,自然也不能符合统治阶层以儒治世的需要。治出世,非佛亦不可也。在朱子看来,孔子就切实做工夫处教人孔子教人合下便有下手处,因此,作为孔子的教学记录,《论语》之书,无非操存、涵养之要。 历史地看,孔子通过对上古政教实践的总结而确立《六经》这一经典体系,是儒家经学史上最为重要的历史事件。
余靖曾指出:今之《礼》经,以郑注为正,而康成释祭之文,前后驳杂……康成最为明礼,而于禘郊之义不能尽之,故其释《祭法》……首尾纷孥,自相矛盾。需要注意的是,一方面,因为佛教主张以佛治心、以儒治世,而理学家则欲抑浮屠之锋锐,而示吾所有之道若此,因此基于《四书》所形成的新经学必然是一种儒家式的心性之学然若非本有,则修无可成,而亦可不修。
40.蒙培元:《朱子哲学十论》,第225页。我们完全可以说,中国哲学就是‘生的哲学。生即仁之说,揭示了人与自然的内存的统一性,而为天地立心之说,则揭示了人的主体作用。蒙先生这个独具特色的分系说进一步确立了朱子在理学发展演变过程中的核心、枢纽地位。
从根本上说,这是一个世界的理论,而不是两个世界的理论。生物心就是天地以生物为心,也就是仁。
但以往的研究对朱子的这一思想并不太看重,这可以牟宗三先生为代表。因此,天是值得敬畏的。29由用显体,这样就突出了心性情三者中情的地位和作用,这可以说是对之前学者关于朱子性情思想的一个反转。人生的最高境界就表现在日用常行之中。
25.蒙培元:《朱子哲学十论》,第105页。饥食渴饮,这是人人需要的,但是以此为唯一目的,仅仅为了物质享受而活着、而‘劳攘,这样的人生是毫无意义的。但是,正如蒙先生在《朱子哲学十论》的自序中所说的,他的这部书也是一部中西、古今哲学对话的著作,既忠实于原著,又能走出历史,与现代的哲学问题对接,从中发现哲学中的永久性话题。但从形而下的观点看,气是体,理是用。
例如他依然说,在朱子思想中,心与性是一致的,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蒙培元先生则从理论的角度进一步说明了人心的意义。
但朱熹在讲理气二者不杂的同时,还说二者不离,这就否定了理是独立的存在。人之有道心,就是保证这一点的。
22在《朱子哲学十论》中,蒙培元先生对人心的看法有所改变。与此相对照,蒙培元先生认为朱子哲学中的心也可以概括为一心开三心,即朱子的心论也可以开出三心:认知心、情感心和生物心。在蒙先生的学术研究中,可以看出他受到了新儒家的影响,有一些看法与唐君毅、钱穆等学者的看法也比较接近或一致,但更为主要的,蒙先生的很多观点,或明或暗都是针对牟宗三而发的。但生意则包含了情感在其中,说明了天地生物之心也就是人之仁心,这就更加凸显了生的目的性和情感意义。50.蒙培元:《人与自然—中国哲学生态观》,第67页。14实际上,蒙先生也是在研究者中将朱熹的心的地位和作用看得最高、最重的,他甚至说:在朱熹哲学中,便有两个本体,一个是理本体,一个是心本体。
可以说,蒙培元先生的理学研究与中国哲学研究,都是从心开始。所见者既是有此‘杂,以使心与理不一者,则此所见者,非心与理一,乃心与理二。
6.蒙培元:《朱子哲学十论》,第26页。43.蒙培元:《人与自然—中国哲学生态观》,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395-398页。
在宋明理学中,理学对于儒家性与天道的核心问题作了更加哲学化的论证,这就使得儒家哲学内在超越性的特点更加系统和理论化了。52.唐君毅:《中国哲学原论·导论篇》,第311页。
31因此,蒙先生认为,情可以上下其说,可以从下边说,也可以从上边说,这里的上、下就是指形而上、形而下。就是说,朱子所谓本体,不是实体论意义上的本体,是作用、功能意义上的本体,即以生命创造的功能、作用为其存在,以其生命创造的原理为本体,这就是‘无体之体。14.蒙培元:《理学的演变—从朱熹到王夫之戴震》,第46页。按照牟先生的理论,朱子心统性情思想中的心是虚说,心与情都只是虚说之喻解,故只成理气之关系。
12在这些不同的观点中,蒙培元先生对于朱熹哲学中的心论一直非常重视,与学界其他学者的观点相比,他的看法又有很大的不同,显得颇有特色。15当然,按照蒙先生当时的理解,朱熹思想中的两个本体、两个绝对(即作为客观精神的理和作为主观精神的心),是朱熹思想矛盾的体现,也是朱熹哲学分化的内在根源。
牟宗三对朱子思想中三者的关系更有一个著名的说法,即横说与纵说。7在朱子哲学中,理仅是一个逻辑的设定,是本体论的承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意义。
四、结语整体而言,蒙培元先生三十多年的朱子哲学研究,将朱子哲学与宋明理学的研究推向了一个高峰。如冯友兰先生在《中国哲学史》当中就指出:性为天理,即所谓‘道心也。
蒙培元先生将情感看作是全部儒学理论的核心内容,是儒学理论的出发点。33.蒙培元:《朱熹哲学十论》,第108页。11.钱穆:《朱子新学案》第二册,九州出版社,2011年,第90页。对于中国哲学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大胆的判断。
于此心与理一之为本有一义上,则朱子在其心性论,虽亦向之而趋,而未能圆成。二程说:天只是以生为道(《河南程氏遗书》卷二上,《二程集》,29页),天是宇宙生命的创造者。
他说:朱熹既然确立了以心为万物本体的思想,进而便由此推及万事万物……他从道德本体论出发,进而把天地古今一切变化都归之于心的作用,由一心来主宰……这里,心被说成是天地万物、阴阳动静的根源,也就是‘万化之本原。所谓三支,即朱子之后理学的发展演变主要可以分为气学派、心学派和正统派。
蒙先生认为朱子哲学中的心具有本体的意义,并且在此基础上又发展出他的情感哲学与境界理论。与此相比,蒙先生在晚年的《朱子哲学十论》中有关朱子的心论思想,如果与他对朱子理气论的看法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基本上还是坚持了早年的看法。